已经马上十点。
仍不见盛徵州的回信。
闻舒再次给对方拨去电话。
盛徵州依旧没接。
闻舒是好不容易取到的号,盛徵州要是迟到不来,她就白抢号了。
她只能先起身,走到窗口:“请问,今天几点下班?当天能领证吗?”
工作人员转头看她:“领不了,今天提交申请,也有一个月的冷静期,一个月后才能拿证。”
闻舒霎时如鲠在喉。
她头一次开始想骂这该死的规定。
所以,盛徵州放她鸽子不来,是因为知道今天领不了离婚证?
闻舒没招儿了。
丧眉耷眼从民政局出来。
本以为能够立马领证井水不犯河水。
是她想得太理想了。
闻舒还是有些气不过。
盛徵州要是知道今天办不了,也不跟她说,非要晾着她?
闻舒胸腔有闷气,深呼吸几个来回,才拿出手机叫车回医院。
等车期间。
闻舒思绪恍惚地刷了刷朋友圈。
刚滑动几下。
就看到了路斐发的一条朋友圈。
——【州哥的苦日子快到头儿了,今晚州哥请客开几瓶好酒,好好庆祝!】
配图是医院病房。
闻舒喉咙涩了下。
呼吸都难免杂乱一瞬。
盛徵州把她一个人晾在这边,却在跟朋友与苏稚瑶他们准备着庆祝要跟她离婚的事?
当着苏稚瑶的面这样大肆庆祝,就好像是将她的伤疤与隐秘的不堪与疼痛端上桌以供他们私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