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赞成,谁反对?”
大厅里死一般的静。
几十个官员缩着脖子,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突然,后排钻出一个穿青色官服的年轻人。
那是御史台的刘一成。
他挺起胸膛,指着林凡的鼻子大喊。
“我反对!”
“林凡,你私闯禁地,折辱命官,按律当斩!”
林凡盯着他那张正气凌然的脸,呵呵笑了一声。
“刘御史,听说你在老家很有威望?”
他转头看向玄七。
玄七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好的公文。
“统领,查清楚了。”
“刘御史三年前在老家,强占了陈家村三名民女。”
“其中一个跳了井,这事儿被刘大人用五百两银子压住了。”
刘一成的脸色瞬间从白转青,又从青转成了紫。
他脚底下打了个趔趄,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胡说……你这都是假证!”
林凡从台阶上跳下来。
他伸手揪住刘一成的官帽。
“真的假的,去刑部大牢待上几天就明白了。”
“玄七,扒了他的皮,直接丢进囚车。”
“本侯今天没工夫跟你们磨牙。”
两个校尉冲上来,三两下就把刘一成的官袍扯得稀碎。
那御史刚才还义正辞严,这会儿已经哭成了泪人。
陈勉几个人看着同僚被像死狗一样拖走,齐刷刷往后退了三步。
林凡站在阳光里,影子被拉得很长。
“还有人反对吗?”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到哪儿,哪儿的头就低下去。
没人敢再吭声。
赵德海瘫在椅子边,嘴里还在吐着白沫。
“把地窖里的银子都清出来。”
林凡对手下人吩咐道。
几百个箱子被重新打开。
里边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官银。
林凡数了数,嘴角露出一抹狠劲儿。
“整整一百万两。”
“加上这些废铜烂铁,赵大人赚得不少啊。”
他下令,让校尉把这些箱子全搬上马车。
一百多辆马车排成长龙,直奔皇宫大门。
马蹄声在京城的街道上敲得震天响。
路过的百姓纷纷侧目。
“这是定远侯抢来的赃款?”
“抢什么抢,这是咱们被坑走的军费!”
林凡骑在最前头,手里拽着缰绳。
他直接进了宣武门,在国库大门口停住了。
皇帝正穿着一件常服,站在台阶上面瞧着。
“林爱卿,你这一仗,动静可真不小。”
皇帝看着那一车车的银子,眼神里全是光。
林凡翻身下马,跪在地上。
“陛下,微臣这不算是抢,只是物归原主。”
“赵德海那儿还有点剩的,微臣还没来得及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