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接一个。全部滴完。
“开始吧。”
太上长老双手结印，十根手指翻飞。金色的光从指间涌出来，射向雕像胸口的石头。石头亮了。金色的光从石头里炸开，把整座太庙照得像太阳。
地上的血开始沸腾了。
暗红色的血在石板上翻滚，冒泡。气泡炸开的时候，血里那丝金光变得更亮。十个人的血，十丝金光。金丝从血里飘起来，在空中游走，像十条金色的蛇。
蛇越游越快，越游越快。然后它们撞在一起了。
轰——
金光炸开。
光柱从雕像胸口射出去，射穿穹顶，射穿天空，射进无尽的虚空。
太庙在震。整座圣光星都在震。地上的人站不稳，有人摔倒了，有人扶着墙，有人趴在地上。天空裂开了。
然后裂开的空间中出现了一个点。
点很小，像针尖。但它亮了。亮得刺眼，亮得所有人都不敢直视。
光从那个点里涌出来，像决堤的河水。光越来越亮，点越来越大。从针尖变成米粒，从米粒变成拳头，从拳头变成脸盆。
然后它停了。
光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很高，至少两米。穿着一身金色战甲，长发束起，面容模糊，看不清五官。但那双眼睛，清晰得吓人。金色的，竖瞳，像龙的眼睛。
所有人看到那个虚影时眼睛都亮了。
圣无敌。
初祖。真的是初祖，他们联系上了。
大殿里所有人都跪下了。包括太上长老。
“初祖。”
太上长老的声音在发抖。他要立即说主体，害怕这个联系被中断。
“圣光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
人影没说话。那双金色的竖瞳扫过太庙。扫过跪了一地的人，扫过地上的血，扫过雕像，扫过穹顶上的裂缝。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胸口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