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
太上长老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石板。
“五年前，有一个叫苏临的人……”
他开始讲。从苏临30级扛住十个190级的全力一击讲起，讲他通关造界之域，讲他伪装成天狼星的狼影，讲圣玄用一千年寿命查到他的身份，讲他死了又活过来。
讲他伪装成九皇子圣元，在圣光星潜伏三年。讲他觉醒了神级天赋，练成了血爆术第二层，通关了祖地试炼第九层。
讲他今天站在太庙里，说出自己的身份。
讲他扛住了三百多个180级以上的人二十轮全力攻击，靠每秒回满血。
讲他逼得太上长老用了封天锁血珠，封住他的回血。
讲他自杀了。
讲他肯定还会复活。下次还会回来。到那时候，圣光星没人挡得住他。
太上长老快速讲完了。额头还贴着石板，没抬起来。
虚空中那个人影沉默了。
圣无敌。
那双金色的竖瞳盯着太庙里跪了一地的人，盯着地上的血，盯着穹顶上那道还没合拢的裂缝。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石板上。
“160级，扛住了300个180级以上的人二十轮全力攻击？”
“是。”太上长老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圣无敌沉默了。
他站在虚空中，金色战甲在风里猎猎作响。那双竖瞳里的光，一点一点变了。
不是愤怒。
是震惊。
“二级星球尽然出了这样的人，即使是三级星球顶级天骄，160级的时候，也做不到。”
太上长老的身体抖了一下。
“初祖，此人……实在妖孽。”
“妖孽？”
圣无敌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