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的目光扫过来。
“你。”
圣天骄抬起头。脸白得像纸。
太上长老盯着他：“你是直系血脉，108级。虽然不是很高的，但是就这个等级也是有可能可能活下来。”
圣天骄的嘴唇在抖。什么叫也有可能活下来，那就是也有可能会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太上长老等了三秒。
“你不来，我们就少一个人。少一个人，沟通初祖的成功率就低一成，难道你想让苏临再次过来我们束手无策吗。”
圣天骄的牙咬得咯咯响。
他不想死。他怕死。
但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人。所有人都在看他。圣天策脸上那副温和的笑容。
还有父王。
光明圣皇站在最前面，也在看他。
那眼神里没有责怪，没有期待，什么都没有。但圣天骄觉得那眼神比什么都重。
他深吸一口气。
“我来。”
两个字。声音在抖。
太上长老点头。
“十个。够了。”
圣天骄站在队列最后面，腿还在抖。
太上长老走到太庙正中央，站在圣无敌的雕像下面。他从袖子里掏出那块金色的石头，托在掌心里。石头悬空，缓缓上升，停在雕像胸口的位置。
“所有人，站成圆圈。面朝雕像，伸出手。”
十个人围成半圆。
光明圣皇站在最前面，圣天策站他左边，圣天武右边。圣天云、圣天心、几个旁支老者依次排开。圣天骄站在最边上。
太上长老站在圆心里。
“割开手腕，把血滴在地上。”
光明圣皇第一个割开手腕。血滴在石板上，暗红色的，泛着淡淡的金光。
圣天策第二个。他的血比光明圣皇的淡一些，金光也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