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傲天愣了一下：“小妖精？”
沈雪霁摇了摇头，嘟起嘴，一脸不满：“不对。你叫我‘老婆’。”
谭傲天嘴角抽了抽：“我什么时候叫你老婆了？”
沈雪霁理直气壮地说：“刚才。你说——‘老婆，你说得对’。你忘了？”
谭傲天想了想，刚才好像确实说了这么一句。但那只是顺着她的话说的，根本不是叫她“老婆”。
他正要解释，沈雪霁已经凑了过来，张开嘴，露出一口小白牙，威胁道：“你要是敢说没有，我就咬你。”
谭傲天看着她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行行，我叫了，叫了。你满意了吧？”
沈雪霁这才满意地收回牙，靠在谭傲天肩膀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
谭傲天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此时，钱三多站在人群中央，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像一个凯旋的将军，接受着众人的膜拜。王莉莉挽着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脸上满是骄傲和炫耀。她抬起头，在钱三多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又甜又腻：“三多，你太厉害了！”
钱三多哈哈一笑，搂住她的腰，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角落里的谭傲天和沈雪霁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王莉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松开钱三多的胳膊，踩着高跟鞋，扭着腰，朝沈雪霁走了过去。
“雪霁，”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指甲划过玻璃，“你之前说你男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来着？”
沈雪霁靠在谭傲天肩膀上，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平淡：“小保安。”
王莉莉“哦”了一声，声音拉得很长，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保安啊，挺好的。工作稳定，不用动脑子。”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今天这么多同学都在，你就让你男朋友干坐着？也不表演个节目，给大家助助兴？”
沈雪霁的眉头皱了起来。
王莉莉继续道，声音里满是嘲讽：“你男朋友不会什么都不会吧？那也太……那个了。你看我男朋友，又会魔术，又会唱歌，还会跳舞。跟同学们在一起，多有面子。”
沈雪霁的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