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没有解释，没有承认。他只是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像一个与世无争的旁观者。
沈雪霁靠在他肩膀上，听着同学们那些后知后觉的议论，忍不住笑了出来。
“姐夫，”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把他们吓坏了。”
谭傲天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的声音很轻，很无辜，“我什么都没做。是他们自己运气不好。”
沈雪霁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
张国强被抬走之后，大厅里的气氛，渐渐恢复了正常。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坐着，喝着酒，聊着天，可明显比刚才安静了许多。没有人再敢往谭傲天这边看，没有人再敢挑衅，没有人再敢说半个“不”字。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看着像绵羊，其实是老虎。惹不起。
谭傲天靠在沙发上，端着一杯啤酒，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沈雪霁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嘴角挂着得意而满足的笑容。
“姐夫，”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坏笑，“你今天装逼装得过瘾吧？”
谭傲天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说话别带那个字？”
沈雪霁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哪个字？逼？”
谭傲天的脸黑了。沈雪霁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姐夫，你也太可爱了吧？我就说了一个字，你脸就黑了。你是不是平时太正经了？还是说，你对这个字有心理阴影？”
谭傲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沈雪霁，你再这样，我走了。”
沈雪霁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声音又甜又腻：“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你别走嘛，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能装逼的男朋友，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谭傲天看着她那副狡黠的样子，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跟沈雪霁斗嘴，他从来就没赢过。这丫头嘴上功夫太厉害了，黑的能说成白的，活的能说成死的。他干脆不说了，沉默是金。
沈雪霁见他不说话，眼珠一转，忽然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更低：“姐夫，你要是觉得在家里不方便，我们可以去外面开房。我保证，不会让我姐知道。”
谭傲天差点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他放下酒杯，瞪着她，一字一顿：“沈雪霁，你再胡说八道，我真的走了。”
沈雪霁吐了吐舌头，连忙摆手：“好好好，不说了。你别生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姐夫，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身材比我姐好，花样也比我姐多。你跟我在一起，保证不会后悔。”
谭傲天站起来，作势要走。沈雪霁连忙拉住他，把他按回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声音又甜又腻：“好啦好啦，不说了。姐夫你坐好，我给你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