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动门,系上包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凉凉的,带着一点烟火气。
她探头往下看,后院静悄悄的,月光洒在地上,像一层薄霜。
林晚翻出窗户,手扒着窗沿,身体悬在半空。
脚尖往下探,踩到了墙上的砖缝,这客栈的墙年久失修,砖缝凸起,正好借力。
她一点一点往下挪,悄无声息。
落地的时候,蹲在墙根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听了一会儿。
察觉到没有动静,她弓着腰,贴着墙根,迅速移动到后院那棵树后面。
随后深吸一口气,助跑,蹬墙,攀住墙头,翻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发麻。
她蹲在巷子的阴影里,竖起耳朵听。
只有夜风穿过巷子,吹动她的衣角。
林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没敢多停,站起身,往巷子深处跑去。
她穿过街道,往城门的方向摸去。
城门口有守卫,但不多。
这城不是边境要塞,夜里城门虽然关了,但旁边有个小门,供紧急出入。
守门的士兵靠在门边打盹,怀里抱着长枪,脑袋一点一点的。
林晚躲在暗处,捡起一颗小石子,往另一边扔去。
石子落地,骨碌碌滚了几圈。
士兵惊醒,抬起头,迷茫地往那边看了一眼,骂骂咧咧地站起身,走过去查看。
就是现在。
林晚贴着墙根,像一道影子,从小门闪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