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一眼房门。
门外有人把守,她能听见轻微的脚步声。
又看向窗外。
二楼不算高,后院还有棵树,离墙头不远,以她的身手,完全可以——
不对。
林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为什么拓跋烬刚好今天有事要忙,一早就带着步度根他们出去了?
为什么刚好把她安排在这间客房?
太巧了。
巧得像是在钓鱼。
林晚咬着嘴唇,站在窗前,盯着那堵墙看了很久。
但是,就算是鱼饵又怎么样?
她捏紧拳头。
她是一条鱼,可这条鱼不想被养在缸里。
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也要试一试。
不试,怎么知道逃不掉?怎么甘心?
她深吸一口气,关上窗户,回到屋里,若无其事地坐下。
等天黑。
她就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街上的人声渐渐稀落,脚步声渐渐远去,偶尔有马蹄声经过,也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夜深了。
林晚轻轻站起身,走到门口,附耳听了一会儿。
门外有呼吸声,守卫还在,但似乎睡着了,呼吸绵长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