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得有些发愣。
“怎么?”拓跋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以为我们会抢?”
林晚抿了抿唇,没说话。
拓跋烬笑了一声,低头凑近她耳边:“想抢也不是不行,但抢一次,下次人家就跑,跑的人多了,这地方就荒了,荒了,我拿什么养兵?”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
林晚偏开头,心里却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这人不是一般的胡人首领,只知道掠夺。
他懂规矩,有脑子。
更难跑了。
但她逃跑的心更坚定了。
进了王庭,她就是瓮中之鳖。
那才是真正的插翅难飞。
林晚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周围的一切。
而机会来得比她想得快。
这日傍晚,队伍抵达了距离鲜卑王庭最近的一座城。
拓跋烬说,要在此地休整一日,补充辎重,然后启程进入王庭。
林晚被安排在一间客房里。
客房在二楼,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干净。
林晚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心跳漏了一拍。
后院的院墙离得不远。
墙外是条小巷,通着大街。
她的手扶在窗框上,指尖微微发颤。
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