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斗一路带着真树进入欲望汤泉。
沿着石板小路一路往深处走去。
两旁是郁郁葱葱的竹丛。
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石灯昏黄的光线透过竹影洒在地面上，斑驳摇曳。
水汽氤氲如薄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润的、混合了硫磺与草木香的气息。
一路上，真树能听到各个汤池中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声响。
低笑、喘息、水波荡漾的轻响。
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近在耳畔。
汤泉的湿润气息，加上空气中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让真树的脸颊越来越红。
她也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自然联想到了许多事情。
她的心跳在加速，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就在这时，玄斗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想到成为一名合格的秘书，调教是少不了的。”
“这次你先学着侍奉我沐浴，过程中我会对你进行调教，让你明白秘书的职责。”
调……调教？
真树的脚步顿了一下，耳根瞬间红透。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
那些她从未接触过的、只在闺蜜闲谈时隐约听过的事情，此刻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她下意识地想要问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些都是为了让你熟悉我的各种习惯，将来更好地担任秘书这一职位。”
玄斗的声音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真树低着头，不敢接话，只能默默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