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仔细想想，如果夫人还喜欢燕景川，现在想跟着燕景川走，你会怎么样？”
燕离冷哼，“燕景川那种人根本配不上她，她又不傻，怎么可能还喜欢燕景川？”
“我是说假如，假如你懂不懂？”
“换个假如！”
长寿两手一摊，“你看，你连她还喜欢燕景川这种假如你都接受不了！”
“燕景川已经死了，你这种假如就不存在！”
长寿......
想了想，又道：“对了，昨天下午霍行舟大人来探望夫人了。”
燕离眉头一缩，“他和昭昭不过见过几次面，还没熟到探病的地步吧？”
长寿翻了个白眼，“你看，有个男人靠近夫人，你就满心不爽，这不是动心了是什么？”
燕离忽然想起在藏书楼，霍行舟与云昭有说有笑的样子。
当时看到那副场景，他莫名觉得无比刺眼，甚至强行隔开了霍行舟。
这......就是嫉妒吗？
燕离待在原地，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云昭觉得身体并没有太多不适，便收拾起床去探望师父。
那天夜里师父受了重伤，孙氏说燕离将他带到国公府来休养。
刚走到门前，里面传来师父无奈的声音。
“姑娘请自重，凌虚此生已入道门，断绝了任何世俗念想，是不会娶妻的。”
顾盼笑嘻嘻的声音紧接着传出来。
“我知道啊，你做你的道士，我做我的鬼魂嘛。
这是你第十世修行了，修行圆满，下一世我们就可以一起投胎了。
咱们两个只要绑定好这根红绳，来世我们的姻缘就注定好了。”
“来，我帮你把红绳系上。”
“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那什么前世情缘，姑娘休要胡来！”
顾盼的声音格外娇媚，“我劝你今天就从了我吧。”
凌虚的声音中夹杂着一抹羞恼，“阿昭，我知道你在门外，还不赶快进来解救为师。”
云昭偷听墙角被发现，吐了吐舌头，推开房门。
顾盼正斜斜坐在榻上，整个身子都快要压在凌虚身上了。
手里捏着一根红绳，一根缠在她的小指上，另外一根正要试图系在凌虚手上。
凌虚两只手紧紧藏在脑袋门面，脸色涨得通红，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云昭笑嘻嘻靠在门上，“哎呀，师父，我现在进来有点不太合适吧。”
顾盼朝她翻了个白眼，“你这丫头，知道不合适还不赶紧走?”
“好嘞。”
云昭痛快地摆摆手。
凌虚气呼呼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为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你竟然要卖了为师？”
云昭停下，一脸无奈地摊手。
“师父，你捡到我的时候，我都已经三岁多了，不用你把屎把尿了。
还有啊，你失踪这三年，也不想办法给我留个口信。
要不是盼姐姐帮忙，我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盼姐姐大恩，我无以为报，只能让师父你以身相许了！”
“师父你还别说，徒儿才发现你剪了胡子原来这么好看，和盼姐姐看起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顾盼笑嘻嘻道：“那是，我的眼光好着呢。”
凌虚脸上原本乱糟糟的胡子已经被修剪干净，俨然一个干净儒雅的中年男人。
儒雅男人此刻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趁顾盼不注意，一下从床上跳了下去。
“顾盼姑娘，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如何？”
顾盼撇撇嘴，将红绳收了起来。
娇媚一笑，“今日暂且放过你，明日我一定把红绳系在你的小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