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的身体僵住了,脊背条件反射般瞬间挺的笔直。
“您这边请。”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恭敬。
月见凛点了点头,把身份证收回来,塞进口袋里。
布偶趴在她肩膀上,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直到她们走进电梯,门缓缓合上,它才终于忍不住开口:
“三十八?”
“嗯。”
“你脸呢?”
月见凛瞥了它一眼。
布偶识趣地闭上了嘴。
电梯平稳地上升。
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总统套房在顶层,需要专门的电梯卡才能按。
月见凛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深灰色的眼眸半眯着,看着那跳动的数字。
布偶趴在她肩膀上,忽然又开口了,这次声音压得很低:
“你说她信了吗?”
“信什么?”
“三十八。”
月见凛沉默了两秒。
“信不信不重要。”她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该信什么。”
电梯到达顶层。
门打开,是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暖黄色的壁灯,墙上挂着不知真假的油画,尽头是唯一的一扇门。
月见凛走出去。
布偶趴在她肩膀上,翅膀收得紧紧的,两颗绿眼睛滴溜溜地转,打量着这金碧辉煌的走廊。
“……总统套房。”它小声嘀咕,“十二亿的存款就是不一样啊。”
月见凛没理它。
她走到门前,掏出那张刚刚刷出来的房卡,贴在感应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