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怎么开口吗?
这个猜测,结合弹幕里那些“道歉”,“傻孩子”等关键词作为佐证,几乎不需要太多推理就能敲定。
没办法,对方那副快要将“我有心事”四个字具象化写在脸上的纠结姿态,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明显到让雪代凛都有些替她着急。
看这样子,短时间之内大概是思考不出什么得体且自然的道歉方式了。
以她对东城玲奈这阵子建立的认知,对方多半会一直把这件事揣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咀嚼,加工,自我折磨。
然后在某个最不恰当的时机,比如下周的课堂上,突然用会让全班都诧异的音量喊出一句“对不起”。
...还是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怎么了?”
于是,雪代凛转过脸,蔚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望向身旁还在低头与内心角力的玲奈,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啊!对不起——”
东城玲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声音在车厢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自己也被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压低音量,结结巴巴地找补,“呃不....我是说,没什么!”
“?”
雪代凛眨了眨眼,用食指困惑地指向自己。
那动作幅度很小,带着一种“是在对我说的吗?”的无声疑问。
啪。
玲奈面露绝望,用掌心轻轻拍了一下自己那张不争气的嘴。
完蛋,这下彻底完蛋了....要被当成那种脑回路不正常的怪人了...
[笑死,平a骗大招了属于是]
[真没绷住啊,经典嘴瓢,这种一被吓到就把心里话说出来的情况,在现实里真的存在吗?]
[或许吧?反正我一般直接说国粹]
.....压力这么大的吗?
雪代凛在心中感到一丝好笑。
与弹幕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们类似,她此刻也生出了一种“这姑娘真是....”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