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负众望地被教官关进了禁闭室。
禁闭室内,六个人被关在了一间监牢内,旁边的监牢里是李文忠。双方互相看不顺眼,也不搭话。
朱彦霖看了一眼环境,实在是太挤了。遥想当年,她还能享受个单人间的待遇,但是这次教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把他们六个全关进了一间监牢,感觉连转个身都能撞到人。
“我们就是晚归被抓,应该很快就能放出去吧?”朱彦霖心下有点惴惴的。不为别的,就是担心六人关在一间监牢,上厕所该怎么解决!
“估计明天早上就能放出去了吧。”纪瑾不太确定地说。
顾燕帧已经靠坐在长椅上,让黄松帮忙捏肩捶背了。
朱彦霖找了个空着的地方坐了下来,沈君山坐在了她身旁,朱彦霖刚打过架,此时的兴奋劲早已过去,时间也快到半夜了。心大的她渐渐困倦起来,眼皮沉沉地坠下,努力张了几次还是如同被502糊了一般紧紧地闭合了起来。脑袋一歪就朝着一边倒去。
沈君山伸手揽着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朱彦霖的脑袋有了支撑的地方,就这么沉沉睡去。
监牢中的几个人都看到了,顾燕帧朝着沈君山挑了挑眉毛,其余几人都有些吃惊的模样。纪瑾环顾众人的神情,有心提醒沈君山低调点,嘴巴张了张又开不了口。
沈君山神色自若,全当没有看到众人的眼神,也闭目靠着墙壁休息起来。
朱彦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人摇了起来。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吕教官正站在监牢外看着他们几个。
他看到这几个让人头疼的学生,面色严肃,语带讥诮:“你们几个捅了篓子,倒还睡得着啊。”
朱彦霖一听,这话好像说的就是她呀,她赶紧起身站直了身体。
她这动作,吸引到了吕魔王的注意力,立刻将火力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朱彦霖,你能安安分分地将书读完吗?你这学上了才一年多,捅了多少篓子了?”
朱彦霖张口欲要辩解,被吕教官打断:“你还真喜欢和外国人干仗啊,上次是日本人,这次是俄国人,下次是哪一国的,你先跟我打个招呼,我也好先和司令部、外交部什么的先通个气。”
朱彦霖默默闭上了嘴,还撇了撇,这也不怨她呀,是这些外国人不干人事儿啊。
不对啊,她又不是被当场抓获的,凭什么说是她干的!
想到这里她就不服气了:“冤枉啊教官,我什么都没干啊。”
“没干?没干那俄国大使馆能跟司令部说几个烈火军校的学生把他们人打了?”他瞪了众人一眼,“本来我还以为你们就是溜出去玩儿呢,结果倒是去干大事去了。”
朱彦霖喏喏不敢搭话。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打的这个安德烈是什么人?”
大家都没有回答,其他人可能并不知道,朱彦霖和沈君山是知道一点安德烈的底细的,但是都选择不接话。
“奉安颁布《禁烟令》以来,省内还是有一些鸦片贩子在偷偷贩卖鸦片,这是目前知道的最大的鸦片商人。”说着吕教官将手中的纸递给了谢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