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终于感觉到疼了,嚎叫一声,两只手捂住裤裆跪在了地上。
朱彦霖待要上去打断他的胳膊,却听到巷口传来一阵俄语声。
糟了,可能是这白男的其他朋友。
朱彦霖恨恨地瞪了这个白男一眼,还是决定见好就收。她甩了甩有点晕眩的头,穿过巷子,从另一头跑了出去。
等朱彦霖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她翻墙进了学校,轻手轻脚地走上宿舍楼,才打开203的门,就见里面坐着沈君山,黄松半靠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你去哪儿了?”沈君山一看到朱彦霖就发问,语气中有点说不出的意味,就像是妻子在家等着晚归的丈夫然后质问:“去哪儿鬼混了?”
“没去哪儿。”朱彦霖自然不能说去埋伏别人打架,结果还没赢,这也太丢脸了,有损她的威名。
沈君山没有说话,眼神在她的脸上转悠。他的眼睛很利,借着屋子里的一点点光亮看到朱彦霖嘴角有点血迹。
“你嘴角怎么有血?”这下沈君山着急了,打开了台灯来看。
“没有啊,哪儿有啊?”朱彦霖不承认。
刚才白男的那一记重拳打在她的下巴上,牙齿磕到了嘴唇,所以流了点血,朱彦霖一开始都没发现,等后来感觉到疼的时候,血都已经干了。这黑灯瞎火的,她也没有镜子,就只随便抹了两下。
那血迹在嘴角处干涸了,哪里是随便擦两下就能擦掉的,留下的痕迹十分明显,立刻被眼尖的沈君山发现了。
这时黄松也已经醒了过来,看到朱彦霖青肿的下巴和带着血迹的嘴角,也喊了出来:“彦霖,你跟人打架了?谁打的呀?这么狠。”
“嘘,你们轻点,大家都睡了,别吵着别人。”朱彦霖伸出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个轻声的动作。
“我就是回学校的路上没看清路,摔了一跤,下巴磕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别大惊小怪的。”
这说辞跟当初李文忠被顾燕帧收拾的时候用来掩饰的借口简直一模一样。
黄松是个老实人,不疑有他,点了点头:“那你下次小心点,别再摔了。”
沈君山是何等人,朱彦霖的这一番说辞他一个字都不信,这显然是被人打的。只是到底是谁打的呢?
在学校里,能压着朱彦霖打的可能也就是那两个教官了。可两个教官也不会这么干。
再结合朱彦霖这么晚才回学校,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惹了麻烦。
时间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沈君山也不想占用朱彦霖的休息时间,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急于这一时,明天再问也来得及。
“那你赶紧洗漱睡觉吧,都快两点了,明天还要上课。”沈君山说着便离开了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