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了我的那一包吃食,早知道上厕所的时候我就背着包去了。”朱彦霖还对自己包里的酱牛肉和烧饼念念不舍,无奈实在太困,再加上一旁的沈君山带来的安全感,累了一天的朱彦霖哪怕是在陌生的环境里,还是很快地陷入了梦乡,甚至连吐槽的话都没说完。
沈君山僵硬着身体一动都不敢动,等听到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才转过头去看朱彦霖。
睡着了的朱彦霖不似平日里的鲜活,但是看着有种分外乖巧的感觉。她双眼闭合,两排又长又密的睫毛像浓密的松针,鼻梁在摇晃的篝火下更显得挺直,那橘色的火光,将朱彦霖的嘴唇染红,简直不像个男子。
沈君山痴迷地看着朱彦霖,不知过了多久才逐渐睡去,只是睡梦里并却不安稳。朱彦霖又一次闯进了他的梦里,这次的梦境比之之前所有的梦加起来还要荒唐,让他既想挣脱又不舍,最终沉醉于其中。
等他猛然睁开眼睛的时候背后已经出了一身汗了,身下黏腻的感觉让他立刻明白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沈君山转头看了朱彦霖一眼,她还在一旁睡得正香,连姿势好像都没变过。
他心里既羞愧又生气。
羞愧于自己对朱彦霖的龌龊心思,生气于她对此事的一无所知。
沈君山出了房门去收拾自己去了,等打理好了自己,天才刚刚有些微亮,他干脆也不睡了,就坐在门口等着天亮。
魏哥起床的时候看到门口的沈君山,还夸赞了一句:“年轻人精神头就是足,这么早就起床了。”
没过多久朱彦霖起床了,揉着眼睛出了房间:“沈君山,你起得好早啊。”
沈君山听到她的声音有些僵硬,只略点了点头。
三人草草吃过早饭,就要去寻黄松和谢良辰。
“那铃铛怎么办?”朱彦霖问。
“没事,她不会乱跑的,我平时进山里打猎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
魏哥早已习惯了,铃铛虽然不理人,也不说话,但是也不会乱跑,给她留着饭她肚子饿了自己会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总不能带着铃铛一起进山打猎,太危险了,还是留在家里安全,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魏哥是个猎人,对寻找野兽痕迹十分擅长,同理,对于寻找人留下的痕迹也算是对口。
朱彦霖和沈君山跟着魏哥在山里转悠,直到到了一个陷阱前。
“这是我挖的陷阱,我刚才看到有痕迹是冲着这个方向来的,看这边的印子,估摸着是掉进去了。”
魏哥指了指旁边的一处泥痕,上前扒开陷阱口的一些枯草,转头对朱彦霖和沈君山说:“我说什么来着,果然有人掉进去了,你们看看是不是你们的同学。”
不等他话说完,朱彦霖和沈君山已经蹲在陷阱旁边朝里面看了,底下果然是黄松和谢良辰。
“彦霖、君山,终于有人来了,我们终于得救了。”
几人放下绳子,合力将谢良辰和黄松拉了上来。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谢良辰问,当时明明是分了两个方向跑的,朱彦霖和沈君山不该在这儿才对。
“我们不放心,所以来找你们了。”
“现在虽然不算晚,但是山路难走,你们又饿了一天了,不如还是先到我那儿先休整一下,明天下山”魏哥看着狼狈的谢良辰和黄松,劝了一句。
大家都没意见,便跟着魏哥先去他的小木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