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彦霖将贡品、香烛什么的摆好,倒了杯酒,敬原主的父亲,嘴里却是赔罪的话:“父亲,我喊您一句父亲希望您不要怪罪。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朱彦霖的身体会变化,我向您保证对母亲孝顺,让她安度晚年。
我没有退学,还在军校上学呢,还有,我已经杀了三个日本人了!只要没被人发现,我就继续上学,继续参军,上战场,杀鬼子,不知道您能不能感觉欣慰些。
如果您不生气的话,希望您能保佑我看到那些洋人被赶出中国的那一天。”
朱彦霖将酒洒在墓前,又坐了一会儿,才回了家。
让母亲搬家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才是。
……
“我不走。”
“哎呦我的亲娘诶,我得罪了日本人,我怕他们找你麻烦,去徐州让姐姐姐夫照顾着我也能放心些。”
朱彦霖将自己在学校做的事情说了一遍,提议让肖毓秀去徐州,可是肖毓秀却一口回绝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这宅子,是我和你父亲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里面有很多关于你父亲、我们一家人的回忆,我不想搬走。”
看到朱彦霖开口要劝,肖毓秀打断了她:“如今在中国,哪个地方敢说绝对安全呢,如果那些日本人真的要报复你,我即便搬去了徐州,他们就不会找去吗?说不定还要连累你姐姐、姐夫。
彦霖,你不必自责,你父亲最大的心愿便是将那些西洋鬼子、东洋鬼子都赶出去,你能杀了那几个日本人为无辜惨死的中国人报仇,没什么可指责的。
至于得罪日本人,哼,只要我们不是乖乖投降做走狗,都是得罪。迟早要得罪,哪里怕得了那么多。我丈夫是个顶天立地的人,我的儿子也是,难道我就不能做个顶天立地的人了?
你不必有顾虑,也不必担心我,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母亲不一定能给你帮助,但绝不会成为你的负累。”
朱彦霖听得心潮澎湃,久久不能言语,上前给了肖毓秀一个大力的拥抱。
肖毓秀有些感慨,又有些失笑,伸手抚了抚朱彦霖的背脊:“好了,莫要做小儿女之态,你是要做大事的人。”
朱彦霖又抱了一会儿,才放开了肖毓秀。
朱彦霖在家里好好地过了个年,只是年后的日子有些艰难起来。
“你看这黄小姐多水灵。你好不容易回家了,赶紧去见见,如果觉得没问题,就定下来,等你下次放假回来就成亲。”
肖毓秀拿着一张姑娘的照片凑到朱彦霖的眼前,让她看。
不是吧,这都到民国了,为什么还有过年催相亲的节目啊!
“是啊,彦霖,这黄小姐我见过一次,长得水灵不说,人也是斯文俊秀,你肯定喜欢。”秦婶也在一旁帮腔。
朱彦霖捂着脸,头大如斗。
这相亲是万万不能去的,她一个女的,和人姑娘相亲,这像话吗?她良心不安呐!
这家是不能再待了,反正年也过了,还是赶紧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