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惜傲娇地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过了几日,峰回路转,薛姝竟成了贤妃娘娘,而沈芷衣踏上了和亲大月之路。
姚惜在家中回忆剧情,她依稀记得这趟和亲之路颇多波折,公主也吃了不少苦,但是最终还是顺利归国了。
姚惜有些怅然地叹了口气,希望公主不会受剧情改变的影响,还是能如原剧一般顺利归来。
姚惜因为之前的沉郁很是浪费了些日子,嫁衣进度有些落后,她又不是擅长女工之人,只能勤以补拙,日日按捺着性子绣嫁衣。
李氏看着女儿终于展开的眉目也算是放下了悬着的心,只是女儿婚事曲折,她近日来又恢复了初一十五便去白果寺上香的习惯,只是知道女儿近日里赶嫁妆颇辛苦,便会在十五的时候带着姚惜。
谢危会在这日早些出宫,去接李氏与姚惜回姚府。
这日谢危送了李氏与姚惜回府后,难得未留下用膳,而是早早回了谢府。
沈芷衣停在了和亲的路上,在出了山月关不久后,便被大月的人拦住了。他们以怀疑车队里有大乾的细作为由,公然搜查沈芷衣的车辇。沈芷衣从小就是受尽宠爱的公主,怎肯受此大辱,便打了大月王子。
没想到大月王子竟然干脆一刀捅了送嫁的礼部官员。而后便撸了公主滞留在边关附近,既不去大月王庭,也不送公主回国。
谢危得了沈琅的授意,北上边关,伺机与大月开战,这几日正在做准备。
只是这事不知为何被姜雪宁得知了,缠着谢危想要一起去边关接沈芷衣回来。
“先生,我当日答应过公主,一定会亲自接她回来,言而有信,我一定要去。”
上次通州剿逆之事才过去没多久,差点没了老婆的谢危自然不会明知故犯。
谢危冷着脸:“胡闹,此去大月会派出多少人尚且未知,这一去,必是要开战的,此行凶险,你的小命未必能保住。”
“正因北上定是危险重重,我才必须要去,公主毕竟是个女子,你们如何照料得好。再说了,我去了,也能照顾先生。”
姜雪宁打定主意要北上,开始耍起了无赖:“况且既然是要开战,想来你会通知燕临,我去了还能见见燕临。”
“你去了只会成为拖累,此事莫要再提。”
两人不欢而散。
待一切准备妥当,谢危去了姚府,此次北上,时间所费不短,自然是要告知姚惜一声的。
姚府沁园,如今谢危对这里已是熟门熟路了,姚家人也已经习惯了谢危的出入,只有小李氏,若是遇到了谢危,虽不会说些什么,但总会用一种“外表人模狗样,内里轻浮浪荡”的眼神看他。
姚惜见过一次,你别说,这大嫂眼神怪好使的。
全家,包括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谢危平日里看着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禁欲模样,私底下竟颇有些让人无法招架。
之前与张遮在一起的时候,无论是牵手还是偷亲,姚惜都是那个主动的人,张遮实在是古板又正经,姚惜最爱看他被逗得面红耳赤的模样。
如今换成了谢危,倒是攻守之势异也。虽然谢危并没有什么太出格的行为,但是姚惜倒是成了总是面红耳赤的那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