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内萦绕着极浓的馨香,他曾闻到过两次,只是这次的浓郁程度与前两次不同,直入心肺。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半靠在墙边的姚惜。快步走近,愈发觉得浓香透骨,沁人心脾。待看到姚惜脸带潮红,双目迷离、呼吸急促之态,更是心跳加速,几乎无法自持。
沈琅自小长在深宫之中,一看到她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中了催情之药。
他转头去唤王新义,伸手要将姚惜扶起,只是姚惜全身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沈琅只觉入手绵软一片,心中不禁起了旖旎心思。
姚惜只感觉到一股男子气息靠近了自己,不禁一阵瑟缩。用力咬了口舌尖,铁锈味混合着疼痛才让她清明了片刻。
她认出了眼前之人是沈琅。
姚惜挣扎着站起来,只是没什么力气,身子晃晃悠悠的,沈琅扶住她的双臂帮她站稳。
姚惜克制着身体里的痒意,借着沈琅的力,努力开口:“陛下,臣女应是中了药,身体实在难受,恳请陛下允臣女告假出宫回家。”
沈琅看着眼前站都站不稳,几乎要一头扎进自己怀里的少女,那恼人的香气撩拨得他心烦意乱,哪怕后宫佳丽不少,但只要一见到她,似乎就总会被她吸引目光。
此刻这女子以一种近乎投怀送抱的姿态闯进了他怀里,他克制不住地想要带她回后宫。
姚惜神智所剩不多,听不到沈琅的答复便抬起头来看着他,却被他眼中的灼热惊得心头一跳。
她放开沈琅,身子向后退去,却被沈琅又一把拉回了怀里。
姚惜撞在沈琅的胸膛,男子的气息熏得她越发无力,不得不靠抓着沈琅的衣服才将将站稳。
姚惜的眼中覆着一层水光,她实在无法了,脑子里一团浆糊,连思考都困难,只是凭着本能说话:“我不想进宫,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有皇后、有妃子,我不想当其中一个。”
沈琅看着怀中女子,此刻她已开始细细喘息,想要不管不顾地要了她,但是想到刚才她决绝地说“不想进宫”时的模样,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口气。
…………………
宫门之外,谢危的马车急急朝着宫门驶来。
谢危今日刚解决了公仪丞,但恰逢今日下雪,引得离魂症发作,吃了五石散才觉的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