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后肩的伤可好全了?”宫尚角问起了姜舒瑶的伤,虽然知道月长老医术极好,那伤应该不妨事,但是事关瑶瑶,还是想多问一句。
“全好了,只是疤痕还未去除,月长老配了祛疤的药膏,嘱咐了每日擦两次。”姜舒瑶老老实实回答。
“那药呢?”宫尚角问。
姜舒瑶翻了翻梳妆台上的匣子,找出祛疤膏,在宫尚角眼前晃了下。今早来的时候没带太多东西,但是这药膏还是带来了的,被她放在了匣子里。
宫尚角拿走她手里的药膏:“我给你擦药。”
姜舒瑶双目微瞠。
【啊,这多难为情,若是月长老这么说倒也罢了,毕竟是大夫,不分男女,可是你也不是大夫啊。】
宫尚角脸色未变,但是心里已经将月长老放在了严防死守的人群里。
“虽未成婚,但你已经是我认定的妻子了。夫君为妻子擦药也是理所应当。”
姜舒瑶想了想,的确如此,若是在现代,男朋友为女朋友擦药那可没什么好害羞的,可能是自己在古代待得久了点,思想开始保守起来了。
姜舒瑶褪去了外衣,又将里衣解开,露出右边肩膀,半靠在美人榻上。
宫尚角左手扶着姜舒瑶,右手手指沾了些乳白色的药膏,轻轻抚上她的伤疤处。这伤疤已经淡了些,呈淡淡的粉色。
宫尚角细细将药涂遍每一寸伤疤。
宫尚角如今坐在美人榻旁,因着姜舒瑶是半靠在榻上的,他的身形高过她不少,从他的角度,轻易就可以看到她胸前的高耸,撑得月白色的小衣紧绷绷的。
宫尚角眸色微暗,手指因涂药而在她身上流连,不知不觉力气变重了些,感受她肌肤的光滑细腻。
姜舒瑶自己涂药时从没有什么感觉,可是今天宫尚角帮她涂药,她总觉得伤口处有些密密麻麻的痒,从肌肤透进骨头里。
姜舒瑶正要问他涂好了没有,忽然感觉到一阵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肩头,一个柔软而炽热的东西正在她伤口附近触碰、舔弄。
姜舒瑶意识到宫尚角正在亲吻自己,她想要起身,却被宫尚角按在了美人榻上。
宫尚角沿着肩膀渐渐向上,吻住了她的耳垂,将耳珠含在嘴里,细细吮吸,姜舒瑶立刻软了身子,嘴里也不禁发出一声呜咽。
宫尚角含了一会儿耳珠,又转而向后,叼住了她后颈的皮,舔吮吸咬,直弄得这块皮似是落了红梅一般。
姜舒瑶连靠都靠不住了,软软地趴在了榻上。
宫尚角将她翻过身来,又吻上了她的唇。先是细腻温柔的舔,然后又吃起了她的嘴唇。
姜舒瑶被吸得有些疼,张嘴想要说话,却被宫尚角趁机侵入檀口,勾缠着她的香舌。
宫尚角吻得又深又凶,姜舒瑶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她感觉自己似缺氧了一般,脑袋晕乎乎地,全身也没有力气,原来推着宫尚角的双手已环在了他的颈上。
宫尚角放开了姜舒瑶,他看着她被吻得魂儿都丢了的模样不禁气血翻涌,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他喉头滚动,暗哑着声音轻轻地问:“瑶瑶,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