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子转身疾步离开,却在屋外听到了姜舒瑶克制的哭声。
他脚步微顿,还是不敢再进去。他默默站在了门外,直到更深露重,屋里的哭声渐低,直至平静,才又踏进了姜舒瑶的房间。
看着姜舒瑶扑倒在床上的身影,雪重子将她调整了姿势,再盖上被子,才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才推门离开。
第二日,雪公子一早来敲姜舒瑶的房门,看到来开房门的姜舒瑶还被吓了一跳:“姜姑娘,你的眼睛……”
姜舒瑶摸了摸眼睛,有些肿,应该是昨天哭得太久了。她摇了摇头,表示无事,便出了房门,想去寻雪重子。
站在雪重子屋子前,她有些忐忑踌躇,几度伸手欲要敲门又收了回来。
雪公子去端了早饭后看到姜舒瑶还站在屋子前,便向姜舒瑶解释:“雪重子昨晚便闭关了,准备突破葬雪心经最后一层。”
这么快!
是因为不想与她道别吗?
这样也好,忘记一切,忘记她,那他还是那个纯洁无瑕、单纯无忧的雪重子。
这样也好。
姜舒瑶略用了些早饭,便由雪公子送出了雪宫。
在后山入口处,宫尚角和宫子羽正等着姜舒瑶。
两人见到姜舒瑶真的出了雪宫,喜不自禁。宫子羽龇着大牙,宫尚角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姜舒瑶跟着两人走了一段,又迟疑着问:“那我们现在是去……”
“先住角宫,等下个月再去羽宫,以后两个宫轮流。”
姜舒瑶有些无语,倒是安排地满满当当的。
到了角宫门口的时候,宫子羽停住了脚步,这是他和宫尚角商量后约定好的,除非必要,否则尽量不要同时与姜舒瑶在一起,尤其是她刚回前山的这段时间。
因为宫尚角明显感觉到她在同时和他们两个待在一个空间的时候极不自在,总有一种心神不定、坐立难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