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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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宫远徵正在审讯寒鸦肆,寒鸦肆可不是上官浅,宫远徵也不是宫尚角,话不多说,先上了一顿酷刑。
寒鸦肆被折磨地奄奄一息,只是想到云为衫的安危,强挺着没有招供。
寒鸦肆在被审讯的时候云为衫的牢房离地并不远,她听到了寒鸦肆被上刑的声音,她的内心十分煎熬。
寒鸦肆作为她和云雀的寒鸦,虽然无锋这个组织冰冷无情,但是冰雪聪明的她也知道,寒鸦肆在尽自己所能地保护她们姐妹俩。
如今寒鸦肆被抓,她自身也难保,该如何做才能脱离险境呢?她心中第一想到的就是宫子羽。
宫子羽给了她太多的庇护和偏爱,让她在不自觉中心里有了动摇,如果不是想要弄清楚云雀死亡的真相为她报仇,如果不是被迫服下半月之蝇性命系于无锋之手,云为衫真想脱离无锋,找一个清净自在的偏僻镇子,自由自在地生活。
云为衫听到寒鸦肆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心中不忍,还是走到牢房栏杆处大喊:“我要见执刃大人。”
审讯的声音停下了。
寒鸦肆听到了云为衫的声音,他想阻止云为衫,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要说话就会暴露云为衫和他的关系,他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咽下口中的血。
一名侍卫来到云为衫牢房门前:“你要见执刃?”
“是。”
“等着。”
侍卫离开禀报去了,只是宫子羽正在长老院禁闭室内面壁思过,无法出来,侍卫只能禀报了宫尚角。
上官浅已经招认了。
她是无锋魅阶刺客,进入宫门的目标就是他宫尚角。她的任务就是接近宫尚角,了解宫尚角的弱点,以及所有可以了解到的宫门情报。不过她的确是孤山派遗孤,无锋也的确是她的仇人,她进入宫门除了为无锋收集宫门情报外,也是想通过宫门之手为孤山派报仇。
宫尚角让宫门的医师为上官浅疗伤。
现在该如何处理上官浅他还没想好,只是这孤山派曾被无锋下了灭门威胁后向宫门求救,当时宫门没有出手援助。这上官浅既是孤山派遗孤,也并不是真心为无锋办事,那便不好杀了了事,只能先治了伤养起来,后面再看如何安排。
宫尚角刚处理完上官浅,侍卫便来禀报云为衫求见宫子羽。
宫尚角让侍卫将云为衫带了来。
云为衫没有见到宫子羽,心下失望,是宫子羽对她太过失望,所以再也不想见到她了吗。
宫尚角看着云为衫略有些失落的表情,倒是没有奚落她:“宫子羽犯了宫门规矩,未向长老请示便带新娘出宫门,所以被罚在禁闭室面壁思过,现在谁都不能见。”
云为衫心下稍微好过了些,但细想又有些内疚:“他没事吧?”
“他是宫门执刃,当然不会有事。反倒是你,如今想要见他,是想要招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