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急忙伸手捂住姜舒瑶的脖子。
姜舒瑶有些愣愣的看着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脖子有些疼,还有些凉,鲜血顺着领子而下,让她感觉到了温热而黏腻的液体。
姜舒瑶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她一手隔着宫远徵的手想要捂住伤口,一手伸出揪住宫远徵的袖子,张口想要说话。
宫尚角已经来到了两人身边,伸手接替宫远徵,好让他空出手来施救。
姜舒瑶看到宫尚角,眼神亮了亮,转而抓住了宫尚角,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由于脖子上的伤而有些艰难。
宫尚角看着她,刚恢复红润的脸色又迅速变得苍白。他心中很有些惊惶,连手都有些微抖,却还是努力定了定神,安慰姜舒瑶:“没事的,只是一点皮外伤,远徵最拿手,你不要害怕。”
姜舒瑶目前离害怕还有一个任务的距离。
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被设定了目标动作的小人,只要没有毁灭,就只想着要完成目标任务。
哪怕到了现在,她对死亡的恐惧还没有对宫子羽一行人即将出宫门的焦急来得大。
她紧紧抓住宫尚角的手,运了运气,终于说出了自己要说的话:“快、快阻止云为衫出、出宫门,她定是要去交换、情报。”
断断续续地用气音说完了这句话,她才开始感觉到自己力气渐渐在抽离,直到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角宫里一片混乱。
姜舒瑶就近被抬进了角宫的客房,宫远徵正在为她止血治伤。
好不容易算是稳定了伤情,宫远徵看着还在床上昏睡的姜舒瑶长长叹了口气。
刚才那碎瓷片是宫尚角全力出手的,如不是姜舒瑶的一推,让自己躲了过去,真打在自己身上,恐怕有性命之忧。
就算只是受伤,恐怕哥哥也要难过自责许久。
这姜舒瑶不知道是算幸运还是不幸。
要说幸运的话,这次真的是无妄之灾,但要说不幸的话,这瓷片擦过脖子留下伤口,虽然挺深,但是万幸没有割到颈动脉,还有的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