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向来看不起你,现在也一样看不起你。”
听到这话,宫子羽登时就要发作。
“可是谁你让你宫门血脉,还是目前明面上的执刃呢,我从十年前开始,就发誓,绝不让宫门血脉再受无锋伤害。”
“你、你不是一直质疑我的血脉吗?”
“这也是姜舒瑶提醒我的,宫门新娘入宫门之时,都会有医师进行诊脉,留下医案,并根据身体、外貌等条件发放令牌,兰夫人是不是怀着身孕入的宫门,只要查看当时选新娘的医案记录即可。
我已经让远徵查看了相关医案,确认了你是老执刃血脉,自然就会将你视为宫门子弟。
只是,你能不能当执刃,还要看你的能力手段,若是通不过三域试炼,我还是不会承认你当这个执刃!”
宫子羽感觉自己收到了冲击,还没等消化完,宫尚角又给了他一击:“你知道今天从议事厅出来,我和远徵看到了谁吗?”
宫子羽下意识问了一句:“谁?”
“雾姬夫人。”
“你想说什么?”宫子羽本能地有些抵触。
“在你入后山那天,我拜访了雾姬夫人,想要知道兰夫人的产育情况,雾姬夫人十分冷淡,拒绝回答我们问题。
可是就在今天,月长老被刺遇害的当晚,我和远徵从议事厅出来,遇到了雾姬夫人,她说她记起了你的身世,并说明了当年是老执刃改了兰夫人的医案,将原本足月出生的医案改成了早产,而被改动的那几页,就在她的手里,她愿意拿出来当物证,并且她本人愿意当人证。”
宫子羽根本不相信雾姬夫人会这么做,他勃然大怒:“你信口雌黄,姨娘怎会这么说。”
“是啊,她视你如己出,如此疼爱你,平日里的情谊作不得假,昨日白天还明确拒绝,今天晚上就来找我投诚,你说奇不奇怪?
更何况你的确是老执刃之子,她却将你的身世之疑说得煞有其事,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自由?”
宫子羽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起。
宫尚角不理会宫子羽要吃人的目光:“她今晚出现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用一个你的假造的身世来换取自己的自由,要么,她今天就是不得不出现在议事厅外,借着向我投诚的由头转移目光,换取出长老院的机会。”
宫子羽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今晚刺杀月长老的无名,就是雾姬夫人!”
宫子羽再也忍不住挥掌向宫尚角击去,宫尚角轻松夺过,伸出一臂,拦住了宫子羽的动作。
“无名是二十多年前潜伏进宫门的无锋细作,月长老今晚会见的人一定在宫门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只要逐一排查二十多年前进入宫门之人的名单,再对比那人现在的地位,想来也没有几个。只要一个一个细细地查,总能找出谁是那个无名。
而雾姬夫人,刚好符合这些特征,又在今天晚上这么敏感的时候,出现在议事厅外这个敏感的地点,又做了与她平日行为并不符合的动作。
你真的觉得,雾姬夫人,不是无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