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三位长老也坐不住了,立刻阻止:“大殿之上公然斗殴!尚角,管管你弟弟。”
宫尚角上前分开两人,不偏不倚一人赏了一巴掌。
宫紫商上前扶着宫子羽:“宫尚角你疯了!”
花长老看着下面几人闹成一团,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够了!荒唐!”
宫远徵被打后本来还觉得委屈,一看宫子羽也被扇了立刻心情好了起来,站在宫尚角身后支持哥哥。
宫子羽双目通红,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恨不能立马创死眼前的两人。
宫尚角站在宫远徵身前,对着宫子羽说:“你们平时无法无天,蔑视家规也就算了,今日三位长老都在,你们还敢公然动手。
宫远徵还没成年,莽撞无知,不和他计较,但是你,宫子羽,却对自己血脉家人动手,你无论是身份、能力、德行,一样都不占。你凭什么说自己对得起这个位子。”
宫子羽头上青筋暴跳:“杀害我父兄的人,我一定要杀了他。”
花长老还在暴怒的情绪中,一听这句话,更生气了:“子羽,如果没有证据,不可说此重话。”
“无凭无据,血口栽赃,你不配当执刃。”宫尚角冷道。
“证据我当然有,还有你宫尚角,你也脱不了干系。”
“我怎么了?”宫尚角不解。
宫子羽步步紧逼:“当晚我父亲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你,你们聊了些什么?你为何着急要走,甚至要连夜离开?你们到底去了哪儿、做了什么、有谁看见?说得清楚吗?”
“当然说得清楚。”宫尚角一脸淡然,“自然也有人知道,但这是机密,由执刃亲自下达的命令,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
宫子羽已经怒发冲冠:“我就是执刃,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向我汇报!”
宫尚角微微一笑,没有开口。
宫子羽的目光反复在宫尚角和宫远徵身上横跳:“如果你不向我汇报,你和宫远徵,就是密谋杀害我父亲的嫌犯。”
宫尚角轻蔑一笑:“我若真有谋害篡权之心,我当晚必定留守宫门。我若在这宫门里,执刃的位子,怎么可能轮得到你坐?”
话虽然不客气,但的确是真理。
宫子羽无话可说。
“行有不得,反求诸己。自己担不起这执刃之位,就不要信口编排他人谋逆。”
宫子羽放下狠话:“我要让你们看看,我担不担得起执刃之位。”
说完,袖子一甩,离开了执刃厅,宫紫商和金繁赶忙跟上。
回到羽宫后,宫子羽和宫紫商借酒消愁,却认识了金繁引荐的月公子,通过月公子的辨认,确认了在徵宫找到的草药不是百草萃的核心药材神翎花,更加确认是宫远徵密谋害死自己的父兄,为了留下证人,宫子羽让金繁赶紧控制那天找到的徵宫药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