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心想这不会是她咬的吧。
除了她,好像也没人能按住这些人,还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
第二席慈父笑容:“亚父没事。”
都被啃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苏徉干了一碗醒酒茶,感觉自己真该醒一醒,想想昨晚都干什么了。
她干什么来着......吃早饭的时候也没想起来,左右看着兽人身上的牙印,每个人都有,她是闲着没事磨牙了吗?
苏徉不知道自己回来就变透明往兽人衣服里钻,让他们猜自己在谁的衣服底下在做什么。
更不知道把第二席啃得乱七八糟,还问他怎么没有喝的。
殷兔跑过来奉献自己,才避免第二席被蹂躏得更凄惨。
苏徉玩闹了一晚上,带出小羊来四处乱跳,折腾得人仰马翻,首席的下巴都被啃出了几个印子,还被拽着尾巴说吃鱼。
好不容易被温云岫和林涑连哄带骗弄睡了,她还点名要抱着山蓝霁。
哥哥除了脸上牙印身上也有,无一幸免。
左边抱哥哥右边抱殷兔,抓着让第二席当床垫子......
直到咬累了含着殷兔入睡,才算安静。
等清晨她再放开,殷兔已经空空如也,一大早上就自己跑过来喝鲫鱼汤补补。
都是她干的好事。
别把人咬破相了。
苏徉拿药膏发下去涂,自己帮哥哥抹。
一晚上了,印子还没消,她牙口可太好了。
苏徉一边心虚一边涂药,指腹在哥哥脸上打转,牙印凹凸不平。
“哥,你今天就别出去了,不太好看。”
山蓝霁点头说好,等妹妹放开,拿出手机摸索着打开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