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完酒睡觉就是踏实啊。
唯独有一点点头痛。
苏徉从宿醉中醒过来,翻身摸到兽人,眼睛没睁就撒娇哼哼,身体贴着光滑的床单,搂住近在咫尺的柔韧腰身。
“不舒服吗?”
头顶传来清越嗓音,音色干净澄澈。是哥哥。
......哥哥?
苏徉意识到不对,瞬间清醒大半,猛地睁开眼。
先看见自己赤裸的手臂,大大方方搭在别人腰腹间。
被她搭着的腰腹清晰流畅线条,肌理干净利落,清贵又养眼。腹肌因她的动作有些紧绷。
视线再往上,是哥哥的招牌红痣。
一大早在被窝里看见这种绝色,苏徉脑子发懵。
“不是说结婚后再......怎么这个时候......”
哥哥脸上这是什么?
苏徉正要深究,身后又搭上温热手掌:“来,喝一口醒酒茶。”
“?”
转过身,第二席殷切看来,带小羊几天也没见他眉宇疲惫,今天却显出疲乏来,往前移动时,还不经意地蹙眉。
苏徉顺着他的衣领往里看。
一片狼藉。
她倒吸口凉气,顾不得别的,直接扒开第二席的衣服,“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牙印,这个牙印,呃,”
看着好眼熟。
哥哥脸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