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殷兔的身体痛苦使得他无法安稳入眠,磷粉反倒是每次都把零催眠了,零就这么睡了一觉又一觉。
能相安无事一直没有打起来,多亏了这个死循环。
现在那两个成了一家子,只有他被抛在外头,还没有被姐姐认可,就算拿来了成绩,也比不上文盲。
零前一秒还高高兴兴把成绩单给苏徉看,转回头脸就阴鸷下来。
成年体半人半蛛的轮廓太过可怕,投射下的阴影像什么诡谲的怪物,周围路过同学纷纷被吓得四散。
“对了,我都忘记了,”
零嗓音森森:“殷兔,我好像还没有和你交过手。”
殷兔歪头:“是么?”
零缓缓抬眼,视线穿透层层冷密蛛丝,盯着殷兔大喇喇露出来的锁骨。
上面的标记太过刺眼。
落差像有无数小蜘蛛在啃噬他的五脏六腑。
他半人半蛛的身体彻底暴涨,数根狰狞挥舞,远处近处的光线都像被巨大的暗影吞敛殆尽。
唇角勾起残忍笑弧:“我要把它,剜下来。”
“喔……不行喔。”
殷兔还维持蹲在地上的姿势,只眼珠突兀往下一转:“咩咩给我的,谁也不能碰的呀。”
吃掉最后一块营养饼干,殷兔舔舔手指,脚下玩具屋迅速蔓延:“炸掉你哦。”
轰隆的爆炸声、嘎吱嘎吱的玩具声、阴冷的爬行声……见月无视噪音,躲开飞溅来的战斗残骸,停在屋檐上看着今晚的月亮,有些困扰地想:
为什么狱友总是喜欢打架。
他真的很想安静独处,静静回味和舒服的每一刻互动。
他们,太吵了。
……
苏徉一会儿没出来,又打起来了,把打架二人组分开,两人都要罚。
殷兔扣十根干草,零被捏成小蜘蛛装进罐子里,并且别人都有的玩偶,他没有。
零这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