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瞪眼:“干嘛那么大声,吓我一跳……没有。喝这个营养奶。多好喝啊。”
她闻着都香。
殷兔笑嘻嘻举来杯子:“咩咩喝奶奶。”
说起这个,以前的尴尬记忆又像鬼一样缠了上来,苏徉脚趾抠穿地心。
偏偏殷兔还一脸毫不自知,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雷霆语言的样子。
苏徉只能绷着脸拒绝:“你自己喝吧。”
殷兔可惜:“咩咩不喝我的奶奶了吗?”
“很好喝,很有营养的。”
他一口一个喝奶,苏徉忍无可忍堵住他的嘴。
殷兔被捂着嘴,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笑声。
如果是第三席,这个时候肯定要伸出舌头偷偷舔她手心。
殷兔只是歪着头,空洞无机质的眼睛被点亮了般亮起。他身体往前拱,脸颊更贴近压着苏徉的手心,呼吸都带着奶香。
苏徉能感觉到指缝间陷进他的脸颊,薄薄一层皮肉。
那双眼睛目不转睛盯着她,好像隔了很久再见,所以不舍得移开。
“咩咩、咩。”
他又开始无意义地学羊叫了,比小羊叫得还勤。
偶然路过第三席的羊圈,殷兔一声羊叫,引得里面齐声咩咩,把他逗得乐不可支。
苏徉都不知道该说谁好。最后看向第三席:“你怎么还养这么多羊,杀了吃肉吧。”
第三席瞪大眼睛:“这怎么可以!”
他对天发誓:“从遇到妻主之后,我就再也不吃羊肉了。”
娇滴滴挨过来,脑袋搭在苏徉的肩膀上,意有所指道:“我只想被羊吃。”
苏徉肘击他的肚子。
第三席哼哼:“妻主生气的话就咬我吧。”
把手伸过来,苏徉也没客气。
王八一样探头,就给了他一口。
第三席痴痴地笑,盯着手指上的齿痕和口水,很骚*地塞进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