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把兔子抱起来。
今天她特意穿了带大兜的背带裤,可以把兔子装在里面。
夜光在腰上,蝴蝶在腿上,这样他们仨就不会因为抢地方打架。
殷兔缩进口袋,只露出一点眼睛。
但零就是感觉到被嘲笑了。
苏徉也只是犹豫那一瞬间,就打消了让殷兔现在上学的念头,当务之急是让他养好那破破烂烂的身体。
和零说一声:“你继续上课吧,我带他去吃早饭了。”
给殷兔吃的东西有专人去做,全是营养,味道次要。殷兔不爱吃。
苏徉每次就要催他吃。
殷兔扭头:“我不要吃。”
苏徉叉腰:“你就要。必须吃。”
两个人对峙一会儿,殷兔耍脾气,苏徉比他更横,掰开他嘴巴往里塞。
殷兔张开双手乱挥,吱哇乱叫:“唔唔唔!”
看着是很唬人的挣扎,其实半点没动地方,苏徉寻思她也没用力按啊。
殷兔被她塞了一嘴的食物,两颊鼓鼓囊囊的,满脸被强迫的不高兴,但身后的尾巴小幅度左右快速颤动。
两次下来,苏徉明白了。他其实是喜欢这样的。
殷兔低着头吃东西,耳朵和尾巴一直没有收回去,垂着眼的样子和小兔子一样自带无辜属性。
纤细白皙的一截后颈,套在衣服里的身形青涩柔韧,捏一捏肩膀,只能摸到一把骨头。
食补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补回来,只要能吃好睡好,人就会变健康。
苏徉想着,视线漫无目的往旁边地板聚焦。
“咩咩!我不要吃了!这个不好吃。”
殷兔忽然又叫。
“刚才你不是都吃了吗。就剩下这么点了。快吃。”
殷兔嘟嘟囔囔不情不愿地吃了。
苏徉的眼神又放空飘开。
“咩咩!我要喝胡萝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