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死了吗?
兔子笑嘻嘻地和他打招呼:“呦,你谁啊。”
零:“装不认识我?”
兔子只是抖尾巴。
都是一个监狱的,零记得他的气味,兔子死的时候他还很可惜,要是能占据他的皮囊就好了。
没想到他又活了,现在还装模作样。
大概想一想,零就猜到他为什么这么做。
这是假装遗忘过去不美好的经历,想要和姐姐重新开始呢。
想的真美。
零蜘蛛腿动动,张嘴:“你不记得我,那也该记得你做过的事情吧,你,”
还没说完,被苏徉用力捏。
这一下有点使劲儿,小蜘蛛整个缩起成圆饼。
苏徉把没吃完的蛋糕往九方宿介怀里一塞,两根指头掐着零的蛛丝往外拽。
“你刚刚说随堂小测满分?那给我背一遍男德听听。”
第三席兴致昂扬:“正好,我检查他有没有背错。错一个字,可是要受罚的。”
殷兔嘻嘻笑,冲着吃瘪的蜘蛛扒眼皮:“略略。”
零:“......”
等苏徉不注意,背完了男德的零低声对殷兔挑衅:“你以为你就不需要去上学吗?早晚你也得去。”
黑塔三个全都得重新接受教育,苏徉这是兽人再改造。
功德无量了都。
烟花持续很久,整个岛屿摆流水席,大肆庆祝。
隔壁的开放度假岛屿上,游客们纳闷抬头。
海天一色的夜空干净澄澈,海域上空烟火连绵不绝,漫天星火坠落,将半边夜空染得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