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不老实我就打你,知道吗?!”
几巴掌下去,零没忍住,直接被她打哭了。苏徉放开的时候他还在抽抽嗒嗒,睫毛上都挂了泪珠。
屁股又红又肿,苏徉可没留手,她手心都打疼了。
给自己吹吹手心,苏徉神清气爽:
“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那以后我就是你亲姐姐,姐姐的命令就是你毕生要完成的使命。”
“从今天开始,我说东你不能往西,我说追狗你不能撵鸡。你只能唯唯诺诺,唯命是从,以我马首是瞻。懂了吗!”
零哭哭唧唧地点头说懂了。
苏徉:“大点声,我没听见。”
零哽咽:“懂了。”
“这样才乖。”
苏徉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关掉录像,摸摸他的后脑勺:“屁股疼了是不是,今天晚上趴着睡吧。”
顺手把录像保存备份,以后零蜕皮换人不听话,她就把这个全网发送,让他丢尽蜘蛛脸。
零偏头,把哭得滚烫的脸蛋往她手心里贴了贴,“知道了,姐姐。”
苏徉又顺两下头毛:“真乖,明天给你吃饭粒。好了下去吧。”
鼻涕别蹭她身上。
苏徉把蜘蛛推下去,转身去洗了手。零一瘸一拐出门,正撞上惊醒的第三席。
第三席无视这个碍眼的小鬼,扭头抓住蝴蝶:“你!就是你捣鬼让我睡着的,你什么居心!”
见月:“我在梦里说过了,我想向你学习。”
第三席嗓音拔高:“哈?教你?怎么可能!”
苏徉听了一耳朵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这都晚上了,她开始有点困。
“不要吵了,我要睡觉。”
两人同时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