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雪放下枪,对着苏徉拜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徉满意,等他坐过来,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动。
萨雪眨巴眼睛。
苏徉在他的唇上亲一口:“嗯,好狗。”
萨雪笑得阳光灿烂,得寸进尺挤过来,非要和她坐一把椅子:“我最爱羊羊了!”
苏徉胸襟宽广地放任他的小动作。
兽夫太黏人。
天天想邀宠。
她作为驯养师,可以适当满足他们的想法。
等到萨雪教完,苏徉顺利拆卸一遍,萨雪无脑吹:
“羊羊好聪明好厉害!我们可以学习下一步啦,是我教还是尤雪呢......”
苏徉嗯了一声,起身,脱下外套。
萨雪疑惑地抬头,目光跟着她转动。
“怎么了羊羊,不想学了吗?”
苏徉往前,跨坐在他腿上。
萨雪本能放松肌肉让她坐得更舒服,手下意识扶在她的后腰,热烘烘的大狗体温很高,掌心也和他同样热情。
腿部肌肉结实,苏徉只坐在他一条腿上,抬起手,手指点在银色碎发后的小痣上。
发丝被拨弄着扫到眼睫,他连连轻眨,视线跟随苏徉晃动的手指。
那手在他的眉头流连,顺着脸颊、脖颈线条,游走到耳后、脊椎......被她抓住尾巴了。
任何有尾巴的兽人都受不了这种刺激,萨雪张口呼吸,还是拒绝。
“羊羊,不行的......”
苏徉只是睨他,左手贴着他的后颈,按着微微用力。
让萨雪的头埋在自己胸口,嘴唇抿上狗狗竖起的耳朵尖。
牙齿轻咬,毛茸茸的耳朵温度更烫。
“什么不行?我说行就行。”一定又是尤雪兽夫叫他这么说的,这位兽夫有时过于聪明了。
萨雪迷失在羊羊的馨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