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涑侧了侧脸。
胸膛肌肉线条起伏,他抓住苏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不帅?我的精神体......”
从来没用可爱形容过自己。
黑豹似乎也和这个词不沾边。
林涑顿了顿:“我的精神体你不喜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苏徉哎哎哎地抽手:“这可是你非让我摸的。我没主动占你便宜啊。”
手下的肌肉温暖又有弹性,胸肌饱满,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沟壑。
林涑带着她大力揉搓两下,衣襟揉出褶皱,露出一线肉色。
谢利:“......”
夜光探头,大眼睛盯过来。
黑暗里幽幽亮起两双灯泡。
“嘶嘶!”
一时忘记了他们也在。
林涑手一顿。
苏徉顺利抽开。
“你干嘛忽然跑过来自恋。九方宿介挺乖的,他可没说过不要我的话。”
林涑从来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
也不觉得洁身自好追求自由是错误的。
但每当这种时候,心脏就好像被细小的针扎过一样,连绵的刺痛酸涩。
如果当时知道现在他会主动放弃自由,愿意做她的兽人,或许还能比其他人更早被标记。
现在说什么各凭本事,他还什么都不是。
没什么好后悔的。
话已经说出口,事实已经不能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