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被留下的。
如果换成哥哥呢?
尤雪垂眼:“嗯,我只是过去看看你。”
他彻底放下笔,前往宿舍。
在苏徉比赛期间,新的宿舍已经装修好搬迁进来。有了生活用品填充,说话总算再没有回音。
这里的搬迁都是尤雪一手操办,往常过来时,里面总因为缺少主人而过分安静。
今天喧嚣起来,他却觉得有些吵闹。
刚打开门,她的气味遥遥传直鼻尖。
比衣服上残留的味道更浓郁。
在他理清思绪前,人已经自动走了过去。
“你来啦。”
苏徉的声音唤回了尤雪。
她完全没看出尤雪的走神。
身着笔挺的黑色制服,银灰色的肩章与立领上的金属扣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尤雪指尖轻推银边眼镜,自然而然地扣住她垂在身侧的手腕。
视线扫过室内。
谢利和林涑在快而利落地装东西,窗外,夜光盘在草地上张大嘴巴吞食物。
他刚刚蜕皮,很饥饿,食堂加急处理送过来的羊很新鲜很香,但雌性不让他在屋里吃。
囫囵吞下去,蛇蛇的肚子鼓起大包,他躺在草丛里消化。
苏徉没去看那边,被握着手腕,就和尤雪说明原委。
说完左右看看:“萨雪呢?”
哥哥还在脑子里哭。
尤雪给他留面子没直说,问哥哥要不要出来。
萨雪天崩地裂、抽搭哽咽、汪汪大哭:“要被羊羊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