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试图聚焦在苏徉脸上,脸颊晕开潮红,额角渗出细密滚烫的汗珠。
那只原本抵在苏徉身上试图推开她的手,此刻五指痉挛般地蜷缩起来,缓慢按住苏徉肩膀。
将她更往自己身上压。
驯养师细细密密的包裹过来。
殷兔想干呕,又想多闻闻。
长长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垂在脸侧的耳朵被一双手握住揉捏。
殷兔脖颈后仰,喉结急切滚动,张口吐出舌尖。
不喜欢触碰,可是很香,比吃过的嘴甜的糖还甜。
她一定比糖好。
把咩咩抓走关起来,藏进他的玩具屋,他要用兔子玩偶把咩咩身边填满。
所有兔子一起吃糖。
他猛地扭头,一口咬在苏徉的手腕上。
手腕剧痛。
苏徉倒吸口气,用力抽回手,扇了他一巴掌。
殷兔的脸被打偏过去,颜色更艳。
他却止不住地大笑。
眼尾飞红,洇开的胭脂色一直蔓延到太阳穴,眼眶里盛着因情动和笑意沁出的泪,眸光却亮得惊人,癫狂又清澈。
锁骨在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泛着润泽的微光,衬得暴露在外的皮肤愈发莹白。
因为仰躺和大笑的姿态,胸膛起伏得厉害。
衣摆往上蹭开,露出一截紧窄的腰线。
“好甜,我想要咩咩的甜水。”
“你要个屁!”
看他的牙齿也不算尖,这一下却结结实实给她啃出了牙印,还破了一点皮。
苏徉磨牙。
抓着他的手腕,也用力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