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喜不喜欢主人的大.精.神.力!”
房间内,苏徉又问了一遍。
神经病兔子被流氓羊震惊到。
苏徉就一把按倒殷兔,重重坐在他肚子上。
手里还捏着人家的胸膛。
头顶的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
殷兔刚一动,地板上有什么东西弹出来。
清脆利落的几声。
他的手腕脚腕就被固定在了原地。
整个人呈【太】字形。
不对,不是太。
他不行,是【大】。
苏徉日常在心里笑话他。
“啊哈?”
殷兔抬起脑袋,看到了栓在四肢上的镣铐。
苏徉不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精神力怼进去。
又不是第一次进,她熟门熟路。
几乎是一瞬间,殷兔的精神自动自发缠上来,甚至连过渡都不需要。
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带着那股甜丝丝的水果糖的味道。
他整个人像一件被突然扯掉了所有提线,濒临散架的精致玩偶。
苏徉没在他的精神领域找到具象化的精神体。
殷兔的精神体也从不外放。
没看到垂耳兔她略感可惜,但也无暇其他。
殷兔的精神领域死死缠着她。
简直可以说是手脚并用。
“咩咩......我好恶心......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