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兔无法接受任何肢体接触,他手腕上搭着厚厚的毛巾。
老中医用力按压,感受许久,才说出结论。
殷兔不能出去,现代医疗器械不能搬进来——容易被他找到空子动手脚。
黑塔没办法,只能找出失传已久的中医。
这位专职接生,和无数孕妇打过交道的老太太见多识广,在短暂被震惊到后,她选择相信自己的医术。
“确实是滑脉。”
莱昂尼斯:“……什么意思?”
老中医慢腾腾收回手:“也就是说,他怀孕了。”
一直没动静的殷兔缓缓抬头。
雪白的耳朵垂在脸侧,粉色的眼睛蒙着水汽,他枕在自己手背上,脸颊被压出一点红痕。
被抓回监狱的第一天,他为自己找到新乐子感到兴奋,整晚没睡。
被抓回监狱的第二天,殷兔开始思索怎么抓到可爱的驯养师小姐。
被抓回监狱的第三天,殷兔无聊地转来转去,在房间里咩咩叫。
也就是这天,他的分身之一也被抓住了。
殷兔并不在乎。
随便洒下血液就能有大把分身,死多少他都无所谓。
但等到了晚上。
黑塔送来晚餐。
都是他喜欢的素食,但看着绿油油菜叶子,殷兔忽然觉得恶心。
愉快的用餐时间被不愉快的身体反应打断,殷兔很不高兴。
他蜷缩在床上干呕,无法自控变成半兽人形态。
两条毛茸厚实垂下的兔耳朵,裤子后面鼓起一团兔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