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吭声。
林涑又抬脚,去踢那边的九方宿介:“见吃眼开,别人让你干嘛你干嘛?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九方宿介躲开他,翻个身继续发呆。
晚饭吃的其他食物,炸鸡还在冰箱里。
驯养师的冰箱里有很多零食和水果,打开的时候他闻到了。
两边都得不到回应,林涑无聊,去绕床边垂下的流苏。
眼睛跟着晃动的流苏左左右右。
驯养师的味道,持续不断地萦绕过来。
对嗅觉敏锐的猫科兽人而言,这气味的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精神体又闹着要出来。
林涑不绕流苏了。
他把胳膊压在鼻子上。
原本以为自己要睁着眼睛到天亮。
没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半夜,林涑被床上的动静吵醒。
他睁开幽幽兽瞳,就看见一条探下床沿的小腿,在黑暗中晃了晃。
细腻柔和的瓷白色泽,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温软感。
他被那抹突兀闯入视线的白晃得眯了眯眼,暗金色的竖瞳下意识地追踪着那截小腿的动作。
他看见那只脚试探性地往下探。
驯养师的视力似乎没有那么好。
但她被温云岫反哺过,应该有了夜视能力,不至于踩歪。
林涑漫不经心想着曾经学过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