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拢的花苞微微蜷缩了一下,却又立刻舒展,甚至有颤巍巍要开放的趋势。
在此之前,温云岫的精神体从来没有开过花。
他本人也没有见过它开花的样子。
一时间馥郁香气更浓,从浴室门缝溜进去。
苏徉口干舌燥,觉得自己是不是泡太久缺水了?
旁边的桌子上有水,还是温的,明显是温云岫提前准备。
身上总有被束缚的感觉,现在就来捆绑有点太超前。苏徉赶紧泡完抓紧时间出去。
温云岫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小羊趴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舔花瓣。
每舔一下,花苞就轻颤一下。
温云岫回头,活色生香一张脸,看得苏徉愣了片刻。
他唇色更红,呈现出一种被水汽浸润过的、近乎糜艳的色彩。
会长你……你有点烧烧的。
温云岫也从镜子的反射看到了自己的失态。
“今天就先到这里。”
他收回精神体,动作依旧优雅从容。
只是起身时,似乎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仿佛在适应某种残留的、细微的异样感。
走到衣架旁,拿起自己的外套,却没有立刻穿上,只是搭在臂弯。
“明天周六,你们没有课程,要来我这里补课吗?”
他笑说:“有关驯养师的知识我学得还可以。”
他太谦虚了,苏徉听说会长科科满分。
有现成的老师当然更好。苏徉点头。
“那明天我来接你,”温云岫抬腕:“七点,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