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樊胜美远比他想象中要坚强。
她看着消息，深吸一口气，指尖坚定地按下：
“不用，我可以出庭。”
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
樊胜美看完消息锁了屏，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专心投入到手头的工作交接里。
临近下班，樊胜美给曲筱绡发了消息：“小曲，我这边快结束了。”
没过多久，曲筱绡开着她那辆亮眼的黄色保时捷，一溜烟停在了公司楼下，摇下车窗朝她挥挥手。
上车后，曲筱绡一路上与樊胜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气氛还算轻松愉快，最后时律一脚刹车，停在了一家私人咖啡馆前。这咖啡馆是古典法式风格装修，室内挑高五米多，配清一色的黑胡桃木家具，玄关和隔断处点缀有苍绿色的春羽锦和龟背竹，馆中都是熟客，胜在隐私性好，除了咖啡也买酒，很多老板都喜好来。
两人落座，樊胜美随手点了几样简餐，曲筱绡直接又加了几杯调酒，笑着说：“樊姐，我跟你说，这儿的调酒特有名，度数也不高，我给你点几杯尝尝。”
樊胜美忍不住失笑：“不是说喝咖啡吗？怎么又变成酒了？那咱俩今晚怕是都得找代驾了。”
“哎呀，这算什么小意思。”曲筱绡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实在不行就让我朋友开我车送咱们回去，多大点事儿。”
饭菜很快上桌，两人边吃边聊，说说日常工作、公寓里的小事，气氛轻松又自在。
等饭吃完，调好的酒也一一端了上来。
酒过三巡，气氛微醺，曲筱绡忽然凑近，眨着眼问：“樊姐，你跟谭总最近怎么样啊？感情挺好的吧？”
樊胜美温温柔柔地笑了笑：“嗯，还不错，挺好的。”
曲筱绡试探着接了一句：“姚斌这两天状态可不太好，天天喝得烂醉。”说着又忍不住调侃笑了下，“不过说真的，姚斌那二百五，确实没法跟谭总比。”
她本来是想借着酒意旁敲侧击，看看能不能帮姚斌再争取一点点机会，让樊胜美说不定还能回心转意。
可喝着喝着，她看着对面笑容温柔、眼神柔和的樊胜美，忽然就没了那个心思。
樊胜美比她年长好几岁，看她的时候，眼神温柔，像是带着一种长辈对小辈的包容与温和。
那一刻，曲筱绡心里堵了许久的委屈再也憋不住。
她直接又叫了两瓶白兰地，自顾自地倒满，终于忍不住开始倒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