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支队伍的人数比前几日交手的部队要少得多,大约仅有三四十人。
然而它们的战术移动速度与队员之间的配合衔接,却明显要比上一支队伍流畅精纯得多。
彼分明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机动部队,不会因为剑一队伍前阵的站位调整而放慢移动速度,亦不会因方向突变而产生半点停顿。
剑一在确认了这支敌军的战术意图后,并未贸然变更主路线。
他维持着既定的推进方向,只是将队伍的前阵稍微向着西侧斜斜转动了一定角度,用以戒备对方可能发起的强力侧击。
彼支异域精锐并未直接发动冲锋。
它们始终在队伍西侧保持着数里远的距离,在高速移动中不断寻找防线切入点,借着地势的起伏频繁靠近又迅速拉开,像是在测试这支队伍的切换应变极限。
剑一不为所动,下令全员保持匀速推进,既不盲目拉开距离出击,亦不因敌人的窥伺而放慢脚步。
午后时分,彼支异域精锐在一处干燥的洼地边缘缓缓停下了脚步,不再继续跟踪,亦未曾退走,只是静静伫立在彼处,完成了阶段性的侦察任务。
第五天,异域主力阵线在队伍前方约两里处重新横亘铺开。
这一次对方的阵线宽度远超此前,人数暴增到了两百人左右,层次分明地排成了三个松散的战术梯队。
剑一在距离敌阵约莫半里远的地方挥手示意全军止步。
他伫立在前方细致观察着对方的阵型排列后,果断将百余人的队伍一分为二:
一列留在正面继续施加沉重的防护压力;另一列则沿着坡脚向着西侧迅速推进,尝试从侧翼方向切入敌阵边缘。
正面交锋打响后,异域阵线在正面死死顶住了压力,而侧翼为了同时兼顾两个方向的挤压,被迫向后退了半步调整角度。
剑一手中的本命剑胎在战斗初期并未急于斩出。
他按剑镇守在中段,指挥着前阵通过一次次碰撞,逐步逼入对方阵线的边缘区域。
异域阵线在这种持续的重压下,局部开始暴露出一道道短暂的防护空隙。
但对方训练极其有素,空隙往往仅维持了数息时间便被后方梯队迅速填补上,始终未曾演变成彻底崩溃的致命缺口。
剑一在经历了两次试探性切入后,迅速果断地调整了侧翼的站位。
他将本命剑胎的锋线向前推移了三分,同时放慢了前阵的推进节奏,不再执念于强行撕开敌阵中段,转而先稳固自身两侧。
异域阵线面对这种节奏上的突变,未能第一时间做出准确应对。
剑一抓住机会,带领前阵在接连几次猛烈碰撞中,将对方的中段硬生生向后压退了一大截。
随着本命剑胎锋线的扎实推进,队伍重新建立起了一条稳固的对峙防线。
剑一见好即收,并未下令盲目冲杀,而是让队伍坚守在新的战术位上面。
傍晚时分,异域阵线向后收缩了一段距离,在死雾边缘与旧阵基残迹之间安营扎寨。
它们撤退时留下的土层压痕依然保持着均匀的间隔,秩序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