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缕黯淡的剑光闪烁,都会冷酷地带走一条鲜活的扭曲生命。
不知过了多久,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已经被黑血彻底浸透。
白衣化作了刺目的灰黑色。
几道细小的血痕划破了她冷艳无双的脸颊。
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也在罡风中显得有些凌乱。
“还不够快……”
她在心里冷冷地审视着自己的剑法。
那双凤目中的杀意与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剑一宛如一道灰色的闪电,从城墙根下的阴影中悍然冲出。
那柄遍布裂纹的本命剑胎被他死死握在手中。
体内残存的混沌剑气如同决堤江水般疯狂灌注进剑身之中。
那些恐怖的裂纹深处,顿时亮起微弱的混沌光晕。
一人一剑,化作最锋利的锥子,狠狠扎进了敌人的阵营。
他的剑,同样快得不可思议。
锋锐。
狠辣。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头幽冥瞬间被切成两半。
就像是被镰刀收割的脆弱稻草,成片成片地倒下。
但强行催动剑气的代价同样是惨痛的。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左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再一次毫无悬念地崩裂了。
鲜血瞬间染红了缠绕的粗糙布条。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那条青筋暴起的手臂不断往下流淌。
最终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砸在被鲜血浸透的泥土里。
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脚步没有丝毫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