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死亡】那个憨憨被那边那一半‘我们’给忽悠过去了,有点打不过啊!”
“确实,敌方单位有点太多了啊!”王医生难得附和了他一句。
沉默了一瞬,然后赵医生的又一次开口。
“首先,剩下那些在联盟的那一半‘我们’肯定是要找的。”
“我们有三个而他们只有一个,此为一胜。”
“我们一胜而他们零胜,此为二胜……”
“总之,按照大鱼吃小鱼的规则,先集合一下。”
“至于其他的计谋……”他顿了一下,“要不,咱们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
王医生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咱们就真的不占理了,会被群殴的。”
“群殴怎么了?又不是没被殴过。”
“哎呀,任满不来的话顶多被打碎,怕什么!”
听着前排这越来越离谱、甚至已经开始公然密谋“绑架人质”的危险发言。
任逸头皮一麻,默默将手抽了回来。
动作迅速地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在呼呼大睡的小黑泥给塞回了衣兜里。
此时任满动了,他没说话,只是膝盖碰了一下前排座椅靠背,发出“咔”的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
前面的争吵声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
那三张嘴以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平滑姿态恢复了正常,好像刚才那番激烈对话根本没发生过。
“咳咳……那什么,不好意思哈。”中间那张嘴清了清嗓子,
“职业病,探讨学术问题,一不小心激动了。”
“我这就开车,这就开车。”
正中间王医生的嘴干咳了两声,手重新搭上方向盘,极为丝滑地一打。
粉色甲壳虫再次在马路上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规规矩矩地重新上路了。
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任逸偏过头看向任满。
老哥还是那副靠在椅背上的姿势,目光落在车窗外流动的街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