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唉声叹气道:“哪里能一点都不管。”
“懿贵妃虽说动不了,可懿贵妃本身是个不爱招惹是非的人,只要皇后不去找懿贵妃的麻烦,懿贵妃都懒得搭理皇后,关键是华妃...”
竹息:“华妃无子,就算圣眷正浓也成不了气候吧。”
太后:“华妃嚣张,皇后现在被华妃压制得举步维艰...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这一代的女儿们还没有长成,皇后不能真的倒了。”
“总是要让皇后能安安稳稳等到青樱她们入了几个阿哥的后院才行。”
皇后一旦倒了,皇帝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还能许乌雅氏一个亲王侧福晋的位置,可乌拉那拉氏呢,到时候哪怕只做一个格格,懿贵妃怕是都不愿。
只要宜修安安稳稳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后族满军旗的女儿,她这个太后再说说情,怎么都能在弘昐的后院占据一席之地。
当天晚上,太后将皇帝叫到了寿康宫问话。
“皇帝,哀家今日叫你前来是想问问你,这些新入宫的嫔妃你就打算这么晾着?”
胤禛:“政事繁忙,儿子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后宫上。”
太后:“皇帝,你顾念老人们是对的,可也不能冷落了新人,还有华妃在后宫处处与皇后作对,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儿,让六宫嫔妃怎么看,传到宫外百姓们又怎么看。”
胤禛皱着眉头说:“儿子会告诫华妃安分一些的。”
太后:“光告诫没有用,华妃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吗,得捧个人出来制衡华妃,原本这个人选——懿贵妃最合适,可懿贵妃不爱掺和后宫的杂事,而且承乾宫如今还有弘旭在,将懿贵妃扯进来反倒不美,倒不如捧一个新人出来制衡华妃。”
胤禛思索了片刻觉得也未尝不可,华妃虽然宫务管得不错,可手段太过狠辣,加上华妃对皇后的态度确实有些过了。
“儿子明白,只是这个人选...”
太后见皇帝松口,满意地笑了笑:“沈贵人就很合适,出身名门,父亲是正三品的济州协领,是后宫里在家世上能与华妃一较长短的妃子。”
胤禛想了想沈贵人的为人,端庄自持,恪守礼节,看着是个稳重的人,点了点头:“那就沈贵人吧。”
太后:“皇帝,哀家今日和你说这些也不单单是为了皇后,也是为了你,华妃嚣张跋扈多依仗年羹尧的势力,可当年年羹尧蛇鼠两端,不得不防啊。”
胤禛听后蹙着眉,想到年羹尧在西北的所作所为:“年羹尧在西北横行霸道,有拥兵自重之态,儿子确实是该防着这对兄妹。”
太后点了点头:“皇帝,你明白就好。”
皇帝回到养心殿,坐在书桌前静静思索。太后今日所言虽是为了帮助皇后制衡华妃,可并非没有道理。年羹尧在西北已有拥兵自重之态,前段时间甚至斩杀了当地官员,俨然一副土皇帝的架势。
这是胤禛所不能容忍的,抬举一个人出来制衡华妃也是为了平衡后宫与前朝。
之后,胤禛连续宠了沈眉庄三日,同时让沈眉庄跟着皇后和华妃学习六宫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