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自信,她男人从事采购20多年,对市辖区,各个县区、各个有规模的公司,都是了如指掌。
那死丫头还能去哪里采购?
只要她这次采购工作没完成,那她就一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姜春蓉在接受了丁白萍的工作安排后,也没再说什么,与梁主席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出去。
而梁丛秀呢。
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这姑娘。
她知道丁白萍心思,也大概猜到了她的打算。
甚至明白丁白萍前前后后为这事付出多大力,做了多少准备工作。
可见对这个姑娘,那是抱着必须除去的心理。
小姑娘也没做什么,只是参加了考试,考试合格了而已。
考试的成绩,只是比丁白萍的外甥女要好些,被录取上了而已。
而就因为挡了丁白萍外甥女的道,就被丁白萍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又能做什么呢?
丁白萍下了那么大功夫,一定要将这姑娘处理了。
她若是强硬的与丁白萍对上,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虽说丁白萍名义上是她下属,但那个侯正信可是个精明能干的。
若是将侯正信给得罪狠了,哪怕她就是工会主席,以后工作也会很难开展。
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因为这个小姑娘而与丁白萍夫妻俩对上。
哪怕明知道这个姑娘无辜、可怜。
只是心中对丁白萍的不满,又加深了些。
她心中甚至在琢磨着,一旦丁白萍将这个姑娘踢出工会,甚至踢出肥皂厂。
那她是否需要向厂长申请,因为工会工作量原因,将原来丁白萍申请审批下来的岗位,给裁撤掉。
虽说她不会正面与丁白萍杠上,去维护这个姜干事。
但她却也不想看着丁白萍太顺风顺水,嚣张跋扈,看谁不顺眼,想尽办法将人铲除。
太霸道了。
太蛮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