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了。
赵阁看着蛊悬铃的侧脸。
从万蛊门回来,蛊悬铃就不太对劲。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是觉得他比以前更沉默了以前他就不爱说话,现在更不爱说了。
赵阁收回目光,又落在令支支脸上。
他能感觉到,她很难过。
也许是她看阿萝迦的眼神,也许是她摸阿萝迦脸的手指,也许是她给阿萝迦戴玉坠的动作。
尽管她面上不显。
那其他人呢?
曾经客栈里的其他人呢?
他们都知道了吗?
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赵阁想着,如果他们知道阿萝迦死了,会有多难过。
小月会哭,虽然她最跳脱,但也最重感情。
小白会红眼眶,小小年纪他最沉稳,也得了阿萝迦不少照顾。
叙昭呢?
也会哭吧。
他性子鲁莽,但阿萝迦性子柔,从未挤兑过他。
二人在后院做伴的时间也是最长。
……
淬蛊池边,阳光洒在石板上,将那些刻满虫纹的地砖照得发亮。
姜弥抱着剑,站在淬蛊池边缘,祝行野站在她旁边,刘海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
花枝意靠在廊柱上,双臂抱胸,手里握着剑,剑尖垂在地上。
殷隼站在一旁。
池焚川蹲在台阶上,手撑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