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敢情自己是被夺舍了。
池焚川想了想,也好。
万一被打的话,他应该也感受不到疼了吧?
他安心的盘腿坐下,望着半空。
外面。
察觉到池焚川的变化,殷隼皱眉,第一招下手更狠了。
长鞭一甩,鞭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雷霆之力,快得像一道光。
鞭梢直奔池焚川的咽喉。
这一鞭若是抽实了,喉骨碎裂,人就没救了。
“池焚川”没有躲。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高台上,令支支看着池内的“池焚川”,眉头一挑,颇有兴致。
“这就被顶号了?”
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
“这世界倒是比我想的复杂。”
说罢。
她随意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望着下面。
与此同时。
花枝意腾地一下站起身,望着池焚川,眼中疑惑还未散去,瞬间被担忧所取代。
殷隼的鞭子即将打到池焚川身上。
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胸膛不再起伏,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连气都喘不上来。
池家与天阙宗的关系向来不错。
更何况伯父伯母待她不薄。
那废物是池家独子,若他真有个三长两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