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宋庭声线淡然,“影主不会让你想的事情发生的。”
花枝意稍稍放下心。
她看着那道的身影,看了很久,收回目光。
又看了池焚川一眼。
池焚川已经转回去了,背对她,同对手鞠了一礼。
此刻。
池焚川脖子上不起眼的栖魂玉内。
周围一片暖白。
柔和的、像被水洗过的白,似有什么在缓缓流动,让人感到平和安稳。
这片虚无中,有一道半透明身影,一身玄袍,滑如水光。
黑金冠冕下,剑眉斜飞入鬓,一双凤眼眼尾微挑,染着乖张戾气。
深邃瞳仁中似有旋涡,能将人魂魄吸入。
透过栖魂玉,他望向高处。
外面,池焚川实在紧张。
手心全是汗,粘粘的。
他把手在衣摆上蹭了蹭。
废物这名头担了多年,此刻真有些怵,腿在发抖,膝盖在打颤。
他只能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池家是天阙首富,现如今和第一大宗太玄宗解除了婚约,许多人已经在传,池家没了靠山,迟早被分食殆尽。
所以他只能来这赌一把。
“前辈,你昨天给我隐藏了气息,还是被影主发现了。你确定你的武功恢复了吗?”
栖魂玉内,衔烛收回视线。
“不信的话,你就自己打。”
池焚川嘴角抽搐,“不是,是你让我挑战的喂,你说能赢。”
“那你就只用做到三个字——”